武艺文自嘲笑笑 :“我有什么值得敬的,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自私鬼罢了。”
“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好孩子。”
武艺文:“......孩子?”
高阳尬笑,“嘴瓢了,是好儿子。”
武艺文:“......”
表情那叫一个无语。
高阳也被自己蠢笑了,不自觉解释道,“我是说你是你母亲的好儿子,没说你是我好儿子。”
武艺文咬了咬后槽牙,“公主还是别解释了。”
高阳:“......”
罢了,越描越黑。
“本宫也想保崔文宇一命,可总要师出有名。你精通律法,看看有没有哪一条律例能钻空子,或者能被我们利用一下钻个空子。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,诡辩一下?”
高阳立刻点头,“对,就是诡辩一下。”
武艺文立刻道,“我好像想起了一条高祖皇帝时的律例,我得回去翻翻。”
“什么律例?”
“我先翻翻,翻到了再回来禀告公主。”
“很不常用的律例?”
常用的不用翻,武艺文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出处。
“不常用,就用过一次。公主早些歇息,下官告退。”
激动的武艺文风风火火的走了,与他以往的端正模样完全不搭边。
高阳觉得此事她该提前跟温九打个招呼,不过她也知晓九黎公主定会给她开绿灯,因为九黎公主也尊重女子,认可崔文宇为母伸冤的义举。
次日,跪了整整一夜的沈时安和沈母被抬回了沈家,秦氏则直接被御林卫当街杖杀。
君威不容冒犯!
沈家,族老们的情绪尚且能勉强克制,女眷尤其是妯娌们的怒火压都压制不住。沈母这么一昏头影响的是整个家族,是她们的地位,还有孩子们的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