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柒:“墨辞,把飞羽扒光了挂树上。”
墨辞面无表情认认真真的请示,“挂多久。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飞羽傻眼了,“头儿,这是白天,大白天啊。”
“大白天好,给大家做个警惕。”
飞羽都快哭了,“头儿,头儿,给留条底裤行不。”
“留条吧,省的辣眼睛。”
飞羽:呜呜呜,他想哭。
平时犯的错比这大多了,也没见头儿这样过啊,头儿定是心情不好,自己受了无妄之灾。
呜呜呜!
好冤!
焦躁了一整晚的暮柒终于舒然了,有仇不报绝对不行。
次日,温九带着暖秋清点公库,陆明岳则顶着一张肿脸去见宋瑶华,宋瑶华看到陆明岳的脸就急了,“谁打的,说,谁打的你。”
陆明岳安抚的抱了抱宋瑶华,“我昨天同她谈过了。”
宋瑶华怒道:“是温九打的你?她怎么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