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后,工藤优作立刻着手撰写那份属于江户川柯南的《罕见病患者救助申请书》,并动用人脉绕过了基金会漫长的申请流程,直接递交到了卢西恩·帕斯缇斯的手中。
【米花町,米花中央病院,院长办公室】
穿着白大褂的茴香酒看着手中的申请书,陷入了沉默。
Ber?
这是在闹哪出?
这什么江户川柯南,不就是被马尔贝克不小心变小的工藤新一吗?
虽然但是,怎么就变成罕见病患者了?
他的视线扫过申请书上工藤优作那感人肺腑的描述,嘴角微抽。
这工藤优作还挺会玩的哈。
有点意思,那就见一面吧,看看对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他合上文件,语气平淡地对助理说道,“帮我回复工藤先生,和他确认面谈时间。让他直接带孩子来这里,我对这个病例很感兴趣。”
几天后。
工藤优作带着穿着崭新小西装的大头男孩,坐在了茴香酒的对面。
“工藤优作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茴香酒微微颔首,目光被厚重的镜片完全遮挡。他用一种公事公办却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,“恕我冒昧,看这孩子的长相,这是您和工藤太太的二胎吗?”
工藤优作笑容一僵。
是被M16强行造出来的二胎,你要吗?
他心里骂骂咧咧,表面却维持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并不是。”工藤优作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怜悯的神色,“这个孩子…其实是我和有希子前阵子去泰兰德探望新一时捡到的。”
“捡到的?长得那么像,那还真是有缘。”
“确实有缘,不然我们也不会注意到他了。在我们发现他时,这个孩子已经在红灯区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,浑身脏兮兮的,只能靠翻垃圾桶寻找食物。我问这孩子父母是谁,他说记不清了。我们问了附近的商户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,或许是红灯区女郎的后代,也或许是来自附近的园区。”
坐在一旁的江户川柯南低着头,死死抓着裤子,看起来似乎在强忍悲伤。
其实,他只不过是忍耐着那种被当面肆意编排的屈辱感罢了。
但这都是为了生存,为了不再当一只只能躲躲藏藏的下水道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