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醋味迎面扑来。

沈挽眨巴眼睛道,“你闻到酸味了吗?”

谢景御气的一把要将沈挽抱到书桌上,沈挽顿时求饶,抱着他脖子道,“别闹,说正经事呢……”

他要听听是什么正经事。

但沈挽有些张不开嘴,她能不能说有时候她也挺嫌弃谢景御太聪明了,以至于有些话想说不敢说,说真话不敢,撒谎吧又很难面面俱到,容易被他识破。

谢景御望着沈挽道,“看来还是同床共枕少了,远不及你和云家大少爷十几年的表兄妹情分。”

他打横将沈挽抱起,要回屋加深感情。

沈挽见他不像是开玩笑,连忙道,“我这不是总说梦到的事,怕那你不信吗?”

谢景御道,“我哪次没信你?你就是告诉我,明日太阳从西边出来,我也信。”

沈挽,“……”

好像确实都信了。

没信也将信将疑,派人去查了。

沈挽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
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,“欺骗我的后果,你承担不起,你知道,为夫也知道,为何不信你?”

再者沈挽“梦”到的事都不是为她自己,满京都大概也就只有她为别人为朝廷的事忧愁,想帮还怕他不信。

“说吧,又梦到什么事了?”

沈挽的犹豫,谢景御都看在眼里,不指望今日沈挽能对他敞开心扉,从身到心,徐徐图之。

他有这份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