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水声结束,南蔷再次翻出了窗户,轻手轻脚的扒着一点点窗沿回到了高达的套房。
她刚关好会客厅的窗,门忽地被敲响了,外面高达的声音带着歉意,“维奥莱塔,我衣服染了红酒,需要换一件。我可以进来吗?”
南蔷蹙眉看了眼自己的穿着,和手上糊着的保护膜,飞快跑进浴室,打开喷头,喊了句,“进来吧!”
门开的瞬间,浴室门关上。
高达听见水声,不以为意的去卧室换了身衣服。
这次他没有穿的那么严谨绅士,一件做工考究的白衬衫,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,露出修长的脖子。
临出门前,他下意识望了眼浴室,满含笑意的离开了房间。
水流冲刷过南蔷的脸庞,她把手心的膜搓掉,顺着水滑入下水口,湿衣服脱了,丢到一旁的赃衣篓。
这件衣服翻过来后再复原就会布满褶皱,因为沾湿了而不能穿也是一种不错的借口。
她关掉喷头,按开浴缸的放水,调小流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