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情绪太差,哪里有心情唱好戏。 陈纫香满心欢喜的重返上海,下了火车,一路忐忑的来到陆家别墅外,整理了好半天衣服,敲开了门。 “陆小姐在吗?” “如萍小姐上学去了,你哪位?” “什么如萍?她不是不上学了吗?” “如萍小姐才十七岁,梦萍小姐更小,怎么可能不上学?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 陈纫香脸色忽地变得惨白,手忙脚乱的解释,“不是那两位小姐,是一位二十岁的女孩子!” “哦,你说的是南蔷小姐呀!” 南蔷,原来她叫南蔷,他一直陆小姐陆小姐的叫,她从没有反驳过。 是他自以为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