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的侧身贴近南蔷,近到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温凉的体温和独有的清香。
“我去后面!”他冷冷的吐出四个字,利落的解开安全带,腰肢一拱,钻进了车后座,让出了副驾的位置。
反正他不会走,至少两人账平之前他不能走。
游邦潮对自己的幼稚和执拗十分震惊,隐隐又有点感悟,只不过他只能用这样的借口才能正大光明的接近南蔷。
只要他欠着南蔷的钱,他就必须为她的安全负责任。
何芬妮吹了个口哨,坐上副驾跟南蔷咬耳朵,“腰的柔韧性不错呀!”
南蔷透过后视镜,看向环肩靠坐着的男人,他五官清隽、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,此时眼神略有空洞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可很快,他察觉到南蔷的视线,猛然抬头回望了过去。
赤红杏眼对上锐利鹰眸。
慢慢的鹰眸中的冷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弱化,含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如水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