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zaf惊奇的睁大眼,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这位女士非常亲切!”他脸颊莫名微微涨红,眸光闪烁,有种说不出口的心虚感。
Prada露出礼貌假笑,如果刚才你发出邀请时神色不那么紧张,他也就信了。
毕竟上下有别,Prada没有分辩什么,一顿饭而已,也许吃完了便没了后续。
让Prada没料到的是,饭吃完,他家小王子毫无防备的跟人家进入了酒店房间。
他带着几个血仆在另一桌用餐,根本没听见全程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小王子和人家聊了什么,等追上去的时候,两人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了第几层。
Prada总觉得这个套路有几分熟悉,似乎是吸血鬼惯用的捕猎手法……他家小王子出息了?居然知道用美人计自己找食物填肚子了?
为了防止小王子第一次捕猎不知轻重,把人吸死,Prada赶紧前往前台,管酒店要两人的开房信息。
今天也奇怪了,平时他金钱开道,一切通行,而这家酒店前台嘴巴像是锯齿葫芦,无论软磨硬泡就是不肯说出客人的房间号,哪怕Prada证实自己和Kazaf是同伴,也被前台以大床房不可以入住三位客人给打发了。
Prada焦急的差点露出獠牙,可看看酒店大厅挂着的监控摄像头,总归压下了愤怒的情绪。
他选择用最笨的方式,让四个血仆牵制住前台和保安的注意力,而他一间间房敲了过去。
Kazaf不知道他一时冲动的结果,是差点把自己的管家急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