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张嘴,想拒绝,却发现他眸底是一种经过沉淀的坚韧。
自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他能在被剃发羞辱过后,这么快便下定主意,把握住机会,如此聪明机变的心智,实在不容小觑。
若他真能将这般心思放在习武上,李莫愁认为他未来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。
但李莫愁不会同意,古墓派从来不收男徒弟。
杨过被拒绝也不动声色,偷偷瞄了眼撩开一角面布吃苏州饼的小姑娘,立刻热情的把锅里熬着的豆子汤端了下来。
“师父,您和师妹喝口汤吧!”
李莫愁瞥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而那小姑娘更是无动于衷。
杨过脸皮不算厚,为了学武功已经很努力的放低姿态,毕竟师父师父如师如父,若是肯认真教授他武功,他怎么孝顺都不为过。
杨过的母亲穆念慈从他小就教育他自尊自爱,管教甚是严格。
他也曾从娘那里学过一招半式,可惜穆念慈身体不好,没多久便精力不济,死的时候杨过刚好能凑合养活自己。
就是那段亲人逝去的日子,杨过自己摸爬滚打,让他小小年纪多了世故和油滑,但也深藏着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自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