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云迫不及待地下床:“哎哟,不行啦,我内急,要解手,翡翠,你好好待着,等我回来啊。”
说罢,便大步跑开。
翡翠只好乖乖地等着,她像迷路似的在屋里到处乱走,眉头紧锁,整张脸犹如苦瓜,嘴里呀呀作声,半刻也停不下来。
还好,只一盏茶的工夫,张婉云便回过来了。
“主子!”翡翠激动地扑向张婉云,倒像是张婉云刚刚经历完一场劫难的样子。
“没事啦,没事啦。”张婉云轻轻抚摸着翡翠的脑袋以示安慰。此时,她腹痛的感觉仍没有消解,但比之前明显缓和许多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,张婉云也没了睡意,遂和翡翠静坐闲聊。
约过得小半个时辰,翡翠也感觉到肚子疼,她按着腹部对张婉云说:“主子,奴婢好像被您给传染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尴尬地低下头,这样说出来,不是埋怨因张婉云的缘故才使自己肚子疼的吗?
翡翠意识到言语失当,立即止住。
张婉云却丝毫没有在意:“传染,应该没那么快吧。”
翡翠右手捂住胸口,面上的表情有些古怪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忽然,她俯身朝向地面,张开嘴巴,“哇”地一下,吐出滩黄褐色且气味刺鼻的污秽物来,虽没有直接吐到张婉云的鞋子上,但也溅到了几点渣沫。
“怎么回事,莫非昨晚你也着凉了?”张婉云觉得奇怪,两人这一前一后,要么拉肚子,要么呕吐,也太过巧合了。
看情况,翡翠要更加严重些,她正准备清理地上的脏东西时,忽感内急,忙叫道:“主子,奴婢先去解决下肚子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。”张婉云轻声说。
翡翠走后,张婉云一边清扫地上的污物一边琢磨:“若非着凉的话,那很可能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我和翡翠先后闹肚子,相差不到半个时辰,难道,是那些酥饼出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