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雷声已过,翡翠便放下捂住耳朵的手:“奴婢没发毒誓呀,这发毒誓和打雷有什么关系吗?”
她还真不懂发毒誓和打雷有何关联。
“你既然没发毒誓,干嘛那么害怕,雷又不会打在你身上。”张婉云道。
翡翠看了看外面,说道:“前不久,奴婢曾听人讲,这雷公可是天上的神灵,看谁做坏事就要劈谁,可有时候也劈不准,它现在发怒了,怕是要准备劈死谁呢。”
她三言两语,倒似讲了个神话故事。
张婉云浅笑:“你又没做坏事,怕什么,况且,这世上被雷劈死的人还真没几个,雷公要能惩恶扬善,那天下就太平了。”
翡翠仍心有余悸:“可好端端的,它怎么突然之间就来了呢,主子,您说它的长相会不会很吓人啊?”
她一边说,一边脑补所谓的“雷公”究竟是何等恐怖模样。
张婉云道:“还长相,我可不信世上有什么神灵,雷公电母,谁真的见过,既然没见过,那又如何确定他们存在。”
“不是雷公,那会是谁在打雷?”翡翠满脸疑惑。
张婉云若有所思:“我记得有本书上讲过,雷电呢,其实是阴阳二气互相作用而产生,夏日里阳气最为旺盛,阴气与之相争,就和打架一样,力量突然间宣泄出来,所以,才会发出亮光和声响。”
翡翠摸着脑袋,似乎没有听懂:“主子,您说的这些,奴婢也不明白,那些太医也总说什么阴虚阳虚的,莫非老天爷也生病了?”
“哪有什么老天爷呀。”张婉云道:“就算有,我们也指望不上它,惩治恶人,救助难民,不还得靠人嘛。”
几声雷响过之后,便下起雨来。
刚开始,雨点尚小,但只一会儿工夫,天就仿佛破了个洞,雨水倾盆而下,猛烈地泼洒。
干巴巴的地面很快被雨水打湿,豆大的雨点“噼里啪啦”地砸落,伴着清脆的响声,溅起许多小水花来。
屋檐处的雨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一颗地坠下,形成稀疏的雨帘。
张婉云见雨水被风带进屋来,忙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