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老想着阴谋阴谋的,或许,人家只是感情要好些罢了。”

“反正,我是不愿意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耽误工夫,敬妃娘娘还等着我复诊呢,你们谁爱去谁去。”

几名太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竟无人愿意出面看诊。

那位年轻太医想了想,推脱道:“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呢,若非大病,就让她熬两天,说不定自己会好。”

张婉云看出他有推卸责任的意思,便说:“所谓医者仁心,宫女也是人,难道她们得了病,就连接受诊治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
“你……”年轻太医欲言又止,讲道理,张婉云说得很对,他无法反驳。

张婉云掏出些散碎银两递过去:“这一趟,你不会白跑。”

“我不缺钱,你呀,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说罢,年轻太医又嘀咕了一句:“一个宫女,死就死了,为她费什么劲。”

“身为医者,却如此对待人命,拿着朝廷的俸禄,你难道不觉得愧疚吗?”张婉云加重语气,话中有了些许怒意。

年轻太医陷入犹豫之中。

张婉云没有耐心久等,情急之下,只得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他:“我是永宁宫的张美人,请你马上出诊,否则,我便告诉皇上,让他来评评理。”

美人虽然是低级妃嫔,但毕竟是皇帝的女人,哪能随便得罪,如果皇帝知道,后果难以预料。

张婉云若非为翡翠的病担忧,也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跟他摆架子。

年轻太医像是受了惊吓,忙道:“张美人莫怪,我这就去替您的那位宫女看诊。”

说罢,他立即动身,也不敢接那些银两。

张婉云和年轻太医走后,其他太医又议论起来,话题大多是围绕张婉云的。

年轻太医跟着张婉云来到永宁宫,给翡翠把过脉后,开出张方子来,对张婉云道:“拿着这个,去御药房抓药吧。”

张婉云问:“她的病情如何,严不严重?”

年轻太医回答:“也没有什么大碍,只需按时服药即可,不过她身子虚弱,要避免受凉,还有生冷性寒之物,这几日,应当忌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