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谁知道呢,估计他所说的什么临安织造局突发大火,也许早就发生了,拖延到现在才上报,恐怕是闹得太厉害,瞒不过去了吧。”
“这堂堂临安知府,莫非连这么点小事也处理不好,意外起火,烧死些许个人,用得着惊动朝廷吗?”
站在宋严身后的官员低声议论着。
朱宏荣仍旧询问李文彦:“此事又该如何处理?”
李文彦有些不耐烦:“无须管它,那临安知府处置完之后,自然会上报,一场火罢了,烧死些工匠,没必要兴师动众。”
宋严却对李文彦说:“临安知府已经无法处理此事,他闻讯之后,亲自带人前往织造局救火,不幸烧成重伤,如今生死未卜,又怎能处理此事。”
此话一出,后面的议论就忽然变了。
“原来如此,想不到,这位知府竟会以身涉险,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上。”
宋严朝自己身后瞄了一眼,续道:“然而,当地百姓却认定是人为纵火,绝非天灾,要求逮捕真凶,严惩不贷,他们聚集起来闹成一片,还和府衙的官兵起了冲突,甚至扬言……扬言要到京城来告御状。”
“什么,居然有这种事。”李文彦颇为惊讶:“那闹事之人有多少?”
“据报,成千上万,不计其数。”宋严小心翼翼地说着,生怕讲错一个字。
李文彦见他脸颊通红,好像有些心虚的样子,却也估摸不出具体的缘故。
“嘿嘿。”黄锋嘲笑道:“李大人,你该不会是又想派股子兵去镇压百姓吧,临安可是您老家所在,小心刀剑无眼,伤到自家亲戚。”
李文彦不理黄锋:“此事处理起来,的确有些棘手,得从长计议才行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便有人继续出列奏事,这个讲完,那个又接着站出来,而且上报的都是比较严重或者处理起来十分麻烦的事。
比如,哪里闹了饥荒,庄稼颗粒无收,哪里发生灾难,死者成千上万,而当地官府又袖手旁观,民心极为不稳。
对于这些事,朱宏荣总是向李文彦征求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