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云问道:“皇上,您那么生气,是要杀谁呀?”
“还能杀谁,自然是那帮不知所谓的蠢货,他们以为身居要职,朕就不敢动他们,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朱宏荣说。
“皇上说的是朝中那些大臣?”张婉云试问。
“没错,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,你为他们说好话,可他们呢,事情都还没弄明白,居然联合起来要我处置你,恩将仇报,忘恩负义,留着干什么。”朱宏荣愤然道。
他是在替张婉云生气。
虽然如此,朱宏荣仍觉得自己在张婉云面前说话太冲,便转过头去,放松语气道:“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他们还算识相,为了活命,就没再开口。”
见事情越闹越大,张婉云心中也不免有气:“为什么,为什么都冲着我来,就因为受宠的缘故吗?后宫妃子算计也就罢了,可那些大臣,怎么也和我过不去?”
她心中十分憋屈,自己好意做核桃酥给皇后吃,得到的却是被人陷害在里面下毒,案子尚未调查清楚,那些大臣就要求皇帝处置自己,实在过分。
若这事传到宫外,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。
虽然朱宏荣没有明说,但朝堂上是怎样的情况,张婉云猜也能猜到七八分。
朱宏荣只忙着安慰张婉云:“婉云,你别难过,谁要敢动你,跟你过不去,我杀他全家,不,我灭……”
“皇上,不可,您这样做,与暴君何异!”张婉云激动之余,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感情用事,冲动杀人,乃至成为暴君。
朱宏荣听张婉云说出“暴君”二字,也不恼:“难道你想留着那帮家伙咒骂你?”
“臣妾自然不想被他们咒骂,可仅因为他们辱骂臣妾,皇上就要杀他们,未免小题大做,况且,祸不及家人,岂能杀他们全家。”张婉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