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臣妾认识的又有何妨,您只管说吧。”张婉云并不介意。
朱宏荣遂道:“之前,你跟我提起过,你曾经爱慕过他,后来,他考中状元,就贪图荣华富贵,想要迎娶公主做驸马,从而抛弃你。”
听朱宏荣这么一说,张婉云便知道那个人是钱世杰了。
“皇上,他果真贪污那么多银两?”张婉云随口一问。
问者无心,听者有意,朱宏荣虽然鄙视钱世杰喜新厌旧,但如果张婉云对钱世杰尚有一丝感情,想保全他的性命,那也不好处置他。
朱宏荣点点头:“八九不离十,差也差不了多少,总之,都算得上是死罪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皇上按律惩罚便是,无须顾及他之前和臣妾的关系,该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。”张婉云没有要求朱宏荣从轻发落。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朱宏荣理了理衣袖,续道:“明查动静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,我会另外派人搜集他的罪证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张婉云微笑。
“婉云,你……你当初怎么就……看上了他呢?”朱宏荣艰难地问出口。
张婉云道:“他也许是考中状元之后,被荣华富贵迷了心窍,误入歧途吧,臣妾又非圣贤,哪能看得透彻,自然有判断错误的时候。”
朱宏荣脸上露出些厌恶的神色:“这般负心之人,你若真嫁给他,一辈子都要毁了,有眼无珠的家伙,你这么好,他居然不懂得珍惜,真是眼盲心瞎。”
“皇上,恕臣妾冒昧,他不懂得珍惜,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您希望的嘛。”张婉云道。
朱宏荣一时没听出张婉云话中的意思,急忙解释:“婉云,你误会了,我怎么可能希望他抛弃你,我怎么会希望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便觉得自己理解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