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荣很宠溺地看着张婉云,柔声说道:“你呀,干嘛什么都听我的,这个名字,我也是随便想出来的,你若觉得不妥,还可以改。”
张婉云摇头:“就用这个名字吧,改差了反而不好。”
在世俗的眼中,女人不过是生育的工具,孩子自然是男人所拥有的。而朱宏荣却不认可那些大道理,张婉云生的孩子当然是她本人的,无论是取名字还是确定培养方案,她都可以单独决定。
其实,他也弄不清楚,为何会产生这种与世俗观念迥异的想法。
张婉云稍稍低头,目光落在朱宏荣的手上,立马惊慌起来:“皇上,您的手……怎么受伤了?”
朱宏荣瞧着掌侧淤肿的地方,竟是微微一笑:“没事,出来的时候,不小心被水烫的,你别多虑。”
张婉云看着却不像,被水烫,皮肤为何会破损?还有那整齐排列的痕迹,就像被人咬过似的,可谁有这个胆子敢咬皇帝呢?
她回忆起之前自己生孩子时的情景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低声道:“皇上,是不是……臣妾弄伤了您?”
“婉云,别这样,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伤算什么,我伸手给你咬,你就不会咬破自己的嘴唇了,区区小伤而已,比起你生孩子所受的痛苦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回想起张婉云先前那般痛苦的模样,朱宏荣就万分心疼。
丹珠等人都快看哭了。
朱宏荣轻抚张婉云:“只要能让你好受些,我怎么样都行,你心里是不是在笑,我这皇帝做得太不像样,连这种事都做,完全没有做皇帝的威严,可我只想告诉你,这无非是真心爱你而已,没什么奇怪。”
张婉云大受感动,但同时又有些不安:“皇上,您乃九五至尊,怎可如此,臣妾明白您的心意,可您也要爱惜自己呀。”
朱宏荣嘴上没再说什么,心里却念叨:“九五至尊又如何,我就是不想看着你受苦遭罪,失去你,我也没法活下去。”
正在此时,小公主又大声哭泣起来。
“娘娘,您抱抱她吧,小公主也许是饿了,要喂奶呢。”丹珠把那婴儿朝张婉云递了过去。
张婉云小心翼翼地抱过孩子,哄道:“雪儿,乖,不哭啦,不哭啦。”
她产后初愈,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