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还没出口,疯狗啪啪两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,把他的假牙都打掉了。
土石的手下赶忙蹲下身,捡起假牙擦干净,又给土石装了回去。
“娘的!”土石捂着肿起来的脸,一字一顿地骂道。身后的手下想要冲上去,却被土石拦住了。
疯狗,真是疯了!
二话不说,直接动手。
疯狗冷冰冰地说:“这两巴掌就当是你的交代了,接下来的事我来查,你只要告诉我,你觉得是谁干的就行。”
手下这么多人,能顶什么用?
土石也挺能扛,瞪着眼珠子盯着他说:“好。不顺眼的有三个,大臂、摩多、丰沃,他们早就想把我这条街抢过去了。”
“可老子在这里干了三十多年,街上那些商户一喊,都能拿着扫帚冲出来,他们就能拿得走?”
“我在这地儿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,街上的那些店家要是吆喝一声,我抄起扫帚就能往外冲,他们真以为能随便拿走什么?”
“哎,你知道吗?我在这社团里还认识俩叔伯呢。你要查的话,就从这条线开始查吧。”
疯狗吐了口痰,扫了一眼游戏厅内部,东西还挺全面,显然下了不少功夫。这儿人也不少,挺热闹的。
土石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憷,但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这游戏厅,真是太次了,比不上我手底下人搞的那个。”疯狗不冷不热地说。
“那当然,我就是随便搞搞。皇蒂松那边开了好几家店,我都去过,地方大,东西全。”土石说着,还叹了口气。
都快六十岁的人了,开个这破游戏厅真不容易。可陈松呢,才二十来岁,服装厂、游戏厅、录像厅什么都有了。
折腾得挺大动静,在整个香江都是数一数二的。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疯狗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还算你懂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摆了摆手,“走吧。”
从土石那儿出来后,疯狗立马给陈松打了个电话,汇报了情况。
“知道了,查吧。说不定能和泰山那条线对上。”
陈松这句话,让疯狗愣了一下,赶紧说:“松哥,你是觉得麻雀那事和工地上那事是同一伙人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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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陈松说,“但这只是猜测,先查吧,你场子里的事让手下盯着,直到查清楚为止。”
总感觉背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捣鬼,像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明白,松哥,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晚上,陈松接到了阿公邓威的电话。
“阿松,有空陪阿公去参加个活动不?”
邓威笑着说,“督爷儿子办的聚会。”
督爷,那可是个有年代感的职位,再过七年就彻底从香江消失了。但现在他还是这儿的头儿。
督爷的儿子自然也是个香饽饽,邓威能参加这种聚会,心情特别好,想找人陪着,想来想去,就找上了陈松。
这种机会,陈松当然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