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她身上留半点遮挡的东西。
就赤裸裸的被他按着,霸道又热烈的把她吻个天昏地暗,脑袋晕乎乎下给他回应了。
她的视线落在没良心的脸上,他的嘴唇上有干涸的血渍,记得是她咬的。
她也没少在没良心身上留下牙印。
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,和他锁骨位置那一排排牙印都是她留下的。
努力回想昨晚的事,感觉变态又刺激。
天亮了,她可放不下面子和昨天夜晚那般疯狂,想悄悄离开,不想面对没良心的狗男人醒来时的尴尬。
奈何没良心抱得非常用力。
该怎么办呢?
无所谓了,装睡吧。
毁灭吧,爱咋咋地。
又不是睡别人的男人,睡自己的老公有什么可尴尬的,要不是先前互看不上,再过几个月孩子都快出生了。
自己只是因为其他事和他闹矛盾,又不感情不和,又不是他人品有问题,又不是不喜欢他,喜欢他就睡他。
结婚了为什么放着不睡?
他是自己的老公,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又怎么了,不止昨晚要睡他,晚上也睡他,即便以后吵架了也要睡他。
这么一解释,合理了。
她动了动身子,轻轻贴着没良心的。
工作啥的不重要,不能总没苦硬吃。
决定下午再去公司安排好工作,明天陪没良心的狗男人一起去京城。
就当作给他一个面子,谁让他有求自己了呢,没办法,姐姐是心软的神。
她明知道这是自己说的谎话,可就是这样的谎话,他就是信了,从来不把问题放在心里自我内耗,要么解决问题,要么解决自己,总有一头要解决。
遇上没良心这狗东西,她解决不了,只好选择说服自己不要生气,犯不上,未来有的是机会坑他,不用太在意这一时的输赢。
…………
经过昨天和方解元聊天回来,王国兴整夜没睡,脑子很乱,早上到办公室,选择把电话线拔了,告诉办公室负责人,省厅来的电话,问起局长就说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