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"镇山河"三字,压碎七国怨

落地瞬间,冲击波如海啸炸开,地面龟裂,玉砖粉碎,烟尘冲天而起。

音爆震碎云层,声浪将围观修士掀飞,七窍流血。

黑焰余波扫过城墙,护城大阵金光暴涨,纹丝不动。

欢喜老魔狞笑,袖袍一挥,万魂幡展开,遮天蔽日:

“今日,我要让这碣石城,也尝尝灭国之痛!”

“孽障!你屠戮七国五百亿生灵,罪不容诛!”

老魔胸膛刺青骤然灼亮,三百年前画面闪过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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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国联军铁骑踏碎边城,火海中幼童的哭嚎与如今万魂幡的尖啸重合。

一道银光破空而至,合体巅峰修为的苍穹界监察使冷无尘脚踏“天罚雷梭”,身后拖曳千里雷痕,如天神降临。

他并指如剑,一记“九霄寂灭雷”劈下,雷光粗如山岳,瞬间蒸发半片云海。

欢喜老魔狂笑,万魂幡一抖,百万怨魂尖啸而出:

“罪?这世间,强者为尊!何来罪孽?!”

“冷无尘!他们灭我故国时,可曾听过‘罪孽’二字?!今日我以五百亿亡魂为祭,便是要这天道睁眼——看苍生如刍狗!”

“以婴灵炼煞……脏了我的剑。”

白霜冷眼旁观,指尖轻敲剑鞘。

寒气无意识蔓延,脚下玄玉接引台凝结一层冰霜。

“怨气凝煞,却困于因果——可悲。”

陆归尘目光扫过老魔胸口的七国刺青,语气平静,却让周围修士莫名心悸,仿佛被天道注视。

几名低阶修士突然捂住耳朵——陆归尘那句“可悲”竟在他们神魂中回荡,如天钟震鸣。

冷无尘祭出本命法宝“天刑锁”,银链如龙,绞杀虚空。

欢喜老魔咬破舌尖,喷出“血祭魔光”,猩红光束贯穿天地,所触之物皆化脓血。

冲击波横扫百里,远处山峰崩塌,河流倒灌,天空被撕开漆黑裂缝。

冷无尘冷喝一声:“天罚·雷狱!”

刹那间,九道雷柱从天而降,形成囚笼,封锁邪修退路。

欢喜老魔狂吼:“万魂噬天!”

百万怨魂凝聚成巨手,硬撼雷狱,爆出刺目极光。

碣石城护城大阵全开,星辉如暴雨倾泻,纹丝不动。

城内建筑稳然不动,凡人抱头跪地,耳膜破裂。

苏夜歌袖中琴弦微颤,但未出手——她在等。

低阶修士瘫软在地:“这、这就是半步大乘的战斗?!”

“苍穹界监察使的‘天罚雷梭’?花哨!”

白霜指尖凝出一缕月华,似在比较自己的“永夜”剑意。

商队灵兽哀嚎匍匐,屎尿齐流。

玄甲卫结阵死守,铠甲龟裂,嘴角溢血。

某位老修士颤声喃喃:

“此战若在俗世……怕是三国已灭!”

欢喜老魔突然撕裂道袍,胸膛浮现七国疆域刺青,每寸山河皆由婴儿血勾勒。

“冷无尘!你可知本座灭国为何?”他咬破舌尖,血雾染红刺青,“五百亿生灵血祭,方可炼这「苍生劫」!”

禁术·七国殇!

七条血龙破胸而出,龙鳞皆由亡魂凝就,每片鳞下都浮着一张稚嫩面孔。

龙角玉玺崩裂的刹那,城内所有婴孩突然齐声啼哭——

仿佛冥冥中呼应着三百年前的惨嚎。

冷无尘的雷狱瞬间崩解,九霄神雷反噬己身,劈得他金身龟裂。

“伪君子!你护的天道在哪儿?”老魔一脚踏碎冷无尘左臂,骨渣混着雷光飞溅。

监察使呕血捏碎本命玉牌:“苍穹界……此魔已窃国运成煞!”玉牌炸裂的流光中,他肉身骤然膨胀——

“想自爆?”老魔狞笑,血龙贯穿其丹田,“本座准你死了么?!”

"桀桀桀......"欢喜老魔舔着冷无尘断臂上的血,突然将万魂幡插进自己天灵盖,"本座今日便让这碣石城——"

"聒噪!"石破天一脚踏碎虚空,整座城轰然下沉三丈。

他抡锤的姿势像樵夫劈柴,可锤风掠过处——

撼地锤砸中老魔左肩时,七国血玺应声炸裂。

余波化作血色飓风,将三百里外看热闹的修士吹得骨肉分离。

苏夜歌指尖掠过琴弦,足下青莲音纹悄然化作血色——那是慕云华以驼界妖瞳炼化的“因果痕”,专克怨煞之气。

她突然出现在飓风眼,指尖轻拨琴弦,声音如雪落寒潭:

"慕城主让我问你——"

"可曾听过……‘七煞灭魂曲’?比之七国婴灵啼哭,孰更刺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