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一听,眼睛顿时就亮了:“真的?爹,您让丫丫自个儿管一片药田?”
能亲手种出治病救人的药材来,这对于一个学医的人来说,那可是件顶顶有意思、也顶顶有成就感的事儿。
“那自然是真的。”张大山笑道,“你如今也是济民堂的顶梁柱了,这药材的事儿,自然也该你多上心。”
“不过,这药材种植,可比种庄稼还要精细些,你可得用心学,用心做。”
“嗯!丫丫不怕辛苦,一定跟爹好好学,把这药田管好!”丫丫用力地点头,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。
于是,张大山便领着丫丫,还有铁牛、石头他们几个得力的儿子。
在村子后山,紧挨着先前那几分零散药圃的地方,又寻了块向阳的、排水也好的缓坡地。
这地界以前是片乱石滩,后来被村民们拾掇过,种过几茬杂粮,地力不算太好,但胜在清净,也少有牲畜糟蹋。
张大山对铁牛和石头说:“这药田啊,跟种庄稼不一样,它更喜疏松透气的土。”
“你们哥儿俩,先把这地里头的石头草根都给它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再从养殖场那边,拉几车沤熟了的粪肥过来,均匀地撒在地里,然后用曲辕犁给它深翻一遍。”
“得把这地,翻耕得又松又肥,那药材才能扎下根去,长得壮实。”
铁牛和石头听了,二话不说,便带着几个年轻些的村民,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。
至于那黄芪的种苗,张大山也没让丫丫再去费心从野外寻摸。
他们家先前那几分药圃里,就培育了不少黄芪。
他让丫丫从那些长势最好、根茎也最是粗壮的母株上,分下来不少带着根须的小苗儿,又收集了不少饱满的种子。
这些,经过一两年的精心培育和筛选,已经成了不错的种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