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坐到了刘虞的右首,和刘备正好对面。
坐定之后,刘虞问道:“伯圭以为这张纯该当如何处置?”
公孙瓒看了自己的那位师弟一眼,说道:“蛮夷畏威而不怀德,不把他们杀的血流成河,他们怎么会真心服我们呢?乌桓为什么敢在内地造反,还不就是洛阳的那帮公卿养起来的吗?为什么南匈奴的那帮人老实的像条狗一样?不就是自世祖以来时常对他们的敲打吗?”
“看起来这场仗是必须要打了。”
“谨遵明公号令!”刘备和公孙瓒同时说道,说完之后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叉的那一刹那,脸上也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。
刘虞这时候也没什么办法了,来到幽州,他能靠的人手就是眼前的刘玄德和公孙伯圭了。
刘虞突然想到,这一趟北上应该让卢子干来的。他是幽州人,文武双全,这两人又是他的学生,对付张纯无论是剿是抚,肯定比自己得心应手。但是刘虞又想到,洛阳的公卿们不放卢子干出来,不就是因为他太能干了吗?
离开了幽州牧的官寺,公孙瓒就向刘备说道:“早知道玄德跟我一个想法,我还担心那么多干嘛!”
“伯圭兄不要误会,只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,我觉得先打一仗才是最好的。”
听完刘备的话,公孙瓒的脸色马上变了,连身上的脚步都停了下来。
“按玄德的意思,这天底下只有你刘玄德是一心为公的好人?我公孙瓒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了?难道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好滥杀无辜的莽夫吗?”
通过公孙瓒的鼻息,刘备也能感觉到对方有多么生气,面对公孙瓒的质问,刘备却是一声不吭。
公孙瓒盯着自己这位师弟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玄德从洛阳来时,是不是卢师交待过什么?”
公孙瓒说着收起了笑容,表情又变的肃然起来,真个是变脸如翻书,当然这个时候还没有那种翻页的书,这里只是打个比方。
公孙瓒停下的脚步又继续向前走,刘备随即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