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本初的意思是,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不让我插手?”
刘备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,说道:“难道他袁本初这么怕我吗?”
“蓟侯还记得你第一次去大将军府的样子吗?当日整座大将军府的士人们没有理会蓟侯,是本初让出自己席位的一半,才让蓟侯有一落脚处……”
“好!”不等许攸说完,刘备就打断了他,说道:“如果袁本初不是做出那种有违道义和朝廷法度之事,我可以不插手!”
许攸站起身来拱手说道:“许攸一定把蓟侯所言带回!”
等许攸走后,简雍说道:“袁本初所行,必是有违道义和朝廷法度之事!玄德还需早些准备。”
“许子远打听西园军的时候,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简雍拱手道:“是我让玄德把西园军解散的太快了。”
刘备抬手道:“这不关宪和的事,如果西园军没有解散,要面对的就不只一个袁本初了。”
当袁绍他们在洛阳正准备搞大动作的时候,比他们更高一级的那些老人,则在冷眼旁观地看着他们。
包括汝南袁氏的家主袁隗,刘备的老师卢植,还有朝堂上的那些世家公卿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帝登基的头一年,是庙堂政治斗争最激烈的一段时间,这些老家伙们对于这些都见的多了,甚至于有不少人都是上一次政争时的幸存者。
与之相比,袁绍担任司隶校尉的事情就微不足道了,至于袁绍派许攸去和刘备交流的事情,更是微不足道的微不足道。
因为眼下,朝堂政争的主旋律是由大将军何进掌控的,对于何进来说,他最大的政敌是同为外戚的董氏家族。
学过生物的都知道,处于同一生态位的生物之间的斗争最为激烈,所谓不死不休也!
对于政治斗争来讲也是如此,为什么慈禧能说出宁与友邦,勿为家奴的混账话?不就是同生态位竞争吗?
内战一定要打出个输赢,而外战只要能将对方打到谈判桌上就行了。
只是满清太烂了,这句话也就成了一句混账话,菜就是原罪!
相似的例子,还有那句攘外必先安内,自己太菜了,于是这句话就成了反面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