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为了诛宦了,玄德可能不知道,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,就差太后的旨意了。”
刘备笑道:“世上最亲密的关系,莫过于血缘关系,大将军试想一下,太后和袁本初谁与大将军亲近?”
“当然是太后了,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,又一直街在宫廷之中,被张让他们蛊惑,反把那些阉宦认成了好人,这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何进看了刘备一眼说道:“玄德找我是专门为这件事吗?”
刘备看着何进有些天真的表情,真想把他们商议出来的结果说给何进,但是想了一会儿,还是咽了下去,毕竟他和何进的关系没那么近,这也是他来之前商量好的。
“毕竟引兵入洛是大事,无论如何刘备也要问一下,大将军和他们打过交道吗?”
何进笑道:“玄德当时入洛时,不也是外兵吗?”
“当时只有刘备一人,大将军自然好对付,可是我听说这次大将军可不只是引了一支兵马吧。”
刘备还要说下去时,何进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玄德不必担心,等他们到了洛阳,不准他们入城便是,再说我手中还有南军、北军,断不会让他们在洛阳逞凶!”
到了这时,刘备也不再劝戒下去,中途就下了马车。
看着何进的马车走远之后,刘备也调转马头回去了,路上简雍问道:“玄德可和大将军说了咱们的推论?”
刘备摇头说:“我还没开口,就说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样就对了,像大将军这种人,被士族们替换倒是早晚的事,玄德不必同情这种人。”
刘备沉思了一会儿说道:“宪和,如果袁本初那种人上位,他还能容得下我在洛阳吗?”
简雍也被刘备的话问的一愣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