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郡崔琰,崔林拜见车骑将军。”
随着二人走进屋内,今天的重头戏开场了。
下而上之很容易,名利收买便是,上而下之如何做呢?
“把郡望放在姓名之前,备倒是头一次遇见,是崔氏的清河,还是清河的崔氏?”
崔琰暗道不好,这个车骑将军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,自己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啊?
心中虽然这么想,但是崔琰肯定不能说出来,态度也愈是恭谨。
“清河国是大汉的清河,车骑将军说是崔氏的清河,如此大逆不道,还望车骑将军慎言。”
刘备笑了起来,指着崔琰,崔林说道:“我还没开口,他们倒是指摘起我了。”
刘备的语气和刚才对待审配完全相反,但是在崔林看来,这才是真正的祸事。
有时候上位者的态度不过是用来掩藏他的真实目的,不知道为什么,崔林自进屋以来好像有种进了强盗窝的感觉。
“人言崔琰刚直,崔林大器,崔季珪已经说话了,崔德儒不说话吗?”
崔林朝说话那人看了一眼,其人正是幕府长史戏志才,经过一年多的时间,其人身上已经完全没有刚见到刘备的那种浮躁样子了。
但是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还是改变不了,比如对待这些大族的态度看法。那种混杂着嫉妒羡慕感情,反应到言语上,就是那种既想要成为对方,又对对方不屑的态度。
不是所有人会是刘备这样的人,天生完全体的心理,这种人好像所有的外部环境都改变不了其内心。
崔林朝刘备拜道:“我兄季珪出言无礼,还望明公海涵。但清河也实为大汉清河,汉室之清河,与崔氏无干。”
“德儒何必与他废话?今日之情景分明就是冲我们来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崔林大吼道:“崔季珪!你想死,别把我们崔氏带上!”
崔琰被崔林的大吼给吼懵了,一时之间脸上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