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予秋不悦他的眼神,“阿天阿崖,我们走。”
花天挡住牛石的眼神。
几人来到养蚕的房间,花予秋轻轻推开门,往里探了探,然后走进去。
“阿姐,它们怎么都变成球了,它们身上包的是什么?”花崖抱起一颗茧左右看看。
花予秋只敢站得远远的看,“可以了,拿东西来装。”
一颗蚕茧有三米长的样子,收了二十个房间,大概有两千多颗蚕茧。还有一个屋子的蚕茧留下来让他们孵化产卵。
花予秋让人搬到她家,“好了,就放在这里吧。”
“大巫,这些东西有什么用?”送过来的人开口问道。
“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弄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其他人点点头,把东西送完就离开了。
花予秋拿来一口大锅和纺车,蚕茧扔进水里,拿筷子在蚕上搅一搅,拉出开头的线。转动着纺车,把丝线拉出来。
“阿秋,我来吧。”狸浅看她坐了一上午,才缫出一捆丝线。
“没事我自己来。”花予秋想把流程自己过一遍,毕竟好久都没弄过这玩意儿了。
“这些线好像在发光,跟我们之前的麻布不一样。”花梨拿起一捆,她手上茧子多,触碰到丝线都怕划破这些线,连忙放下。
花予秋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,“我给你做的护手霜你没用吗?”
花梨讪讪笑了笑,也不说话。
“你送给他了?”
“嗯。”她抠了抠脸,不说话。
“你真是,没有你再找我要啊。灶房的柜子里也摆了那么多瓶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她一天都不在家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狸雪都不想说她。
花梨嘟囔着,“那怎么了。”
花予秋把视线放到缫布机身上,“阿姐,你们有喜欢的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狸浅皱了皱眉。
狸雪没开口,所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阿姐。”花梨可疑的看向她,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雄性了?”
狸雪点点头,“有点好感。”
“谁啊。”
“狸崇。”
“他?”花梨直摇头,“阿姐,你不要喜欢他,他不好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