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这般算计,分明是要将人道与地道彻底踩在脚下,独尊九天!
当真好狠辣的谋划!
"天道布局向来步步为营,鸿钧更是算无遗策。这洪荒棋局,他们早布下了千百手棋子。"
"前辈,难道娘娘她们就永世无法挣脱天道枷锁?只能做那提线木偶么?"
"除非能让人道地道彻底复苏,但这...难如登天啊。"
"天道执掌洪荒千万年,早在人地二道萌芽之时便牢牢压制。如今要唤醒这两道,无异于在铁板中种出参天巨木。"
"复苏人地二道..."
女娲轻声呢喃,眼底有星芒流转。
陈轩瞧着眼前小宫女突然郑重其事的模样,忍俊不禁道:"你倒认真起来了?这些天地大势自有圣人操心,咱们这等小虾米瞎琢磨什么?"
这丫头怕不是又犯癔症了。洪荒众生似乎都有个通病,总爱把自己代入大能角色。
明明连腾云驾雾都费劲,偏要幻想自己是执掌乾坤的圣人。
当真病入膏肓...
"晚辈悟了!谢前辈醍醐灌顶!"
女娲忽然展颜一笑,朝陈轩盈盈一拜便翩然离去。
陈轩握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:"我何时点拨她了?"
这丫头究竟参透了什么玄机?
怎的净说些云山雾罩的话...
看来癔症又加重了。
盘古殿内血气翻涌。
自天庭归来后,十二祖巫周身煞气凝如实质,整座神殿仿佛浸泡在沸腾的岩浆里。
"都哑巴了?"共工突然一拳砸碎玄铁案几,赤红双目扫视众人,"还要忍到几时?"
"正因忍无可忍才无话可说!"祝融周身烈焰暴涨,将青铜灯盏熔成铁水,"你若有高见尽管道来,少在此聒噪!"
"你发飙别对着我啊!我可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!"
共工额角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对面祝融这厮怕不是吃错药了?
平白无故拿他当靶子轰?
"今天非要跟我杠上是吧?"
"到底谁在胡搅蛮缠心里没点数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