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,字字分明地说:“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!”
显然,鲁氏对于永宁公主展现出的那份无理与傲慢感到措手不及,一时间,她竟愣在原地,未能迅速作出应对。
此刻,鲁氏身旁的一位机灵大丫鬟迅速察觉到了主人的尴尬,连忙抢前一步,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,声音里夹杂着焦急与不满:“公主殿下,您这要求岂不是太过苛刻?我家小姐起初并不清楚您的尊贵身份,因此未能及时施礼,难道您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?”
面对丫鬟的这番责难,永宁公主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,仿佛周遭的纷扰都与她无关,她的声音冷淡而疏远:“她不知,鲁平侯府的下人亦不知,本宫自是能够理解,毕竟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幸目睹本宫的真容。”
这话一出,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瞬间将丫鬟那滔滔不绝的话语堵得死死的,让她一时之间无言以对,整个场面也随之陷入了微妙的沉寂。
见此情景,鲁氏连忙上前缓和气氛,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与谦恭:“公主殿下,请您息怒!她们都是出于忠心护主,一时情急之下言语冒犯,还请您宽宏大量,不要与她们计较。公主身份与下人一般见识,恐怕会有损您的威严。”
在鲁身后,三五个下人整齐地排列在宁王府的门槛旁,他们的存在,似乎在无形中增强了鲁氏在此地的地位错觉,仿佛她才是这宁王府真正的主人。
然而,在永宁公主那不容反驳的强大气场面前,即便是这样的错觉,也显得如此脆弱,不堪一击。
*
宁王府外的街道很是热闹,不一会儿啊,便吸引了四周的男女老少,他们或丢下嗑了一半的瓜子,或搁置手中的锄具,不约而同地聚集而来。
“嘿,这是唱的什么戏码?”有人好奇发问。
“还能是什么?不就是咱们尊贵的永宁公主打算归宁,半道上却蹦出个‘拦路虎’,非要给宁王府这唯一的血脉添乱嘛!”另一人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