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鲁老夫人沉默了半响,显然,她未曾料到永宁公主会如此坚决,一时间,她竟有些反应不过。
但又心中又生增,即便先前听闻永宁的威胁之语,也不过是虚张声势,皇上怎会理睬一个失却圣宠的公主?
想来是她自己神志不清了。
鲁老夫人随即看着面前容貌姝丽的女子,顿时又满心不悦,声音瞬间拔高,恐怕连府邸之上的鸽子都要被这高分贝吓得另寻栖息之所:“公主殿下,你就继续装吧,看你能装到何时!今日一早,你偷偷摸摸潜入太后宫中,定是心怀鬼胎。回来后便蛮横地将玉瑶逐出门外,现在还在这儿倒打一耙,说些厚颜无耻的话,你的良心何在?不会痛吗?”
永宁听闻此言,心里头那个乐呵啊,心想:这老太太,莫非是编剧穿越?
然而,她脸上呢,她面上却故作严肃,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,嘴上更是毫不留情:“哟,鲁老夫人,照你的说法,不要脸还能传染?我看是你老人家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,被本宫这不经意间流露的‘魅力’所感染了吧!”
永宁的这番言辞,引得周遭一阵窃笑。
鲁老夫人面色如铁,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,仿佛要将地砖都撼动得四分五裂。
她半晌无言,只是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地喘着粗气。
“真是荒谬绝伦!你这不知轻重的公主!怎敢如此混淆是非!竟胆敢戏耍老身至此,老身岂能容你如此羞辱!”
鲁老夫人终于找回了言语,但已是气得浑身颤抖,“公主殿下,你如此蛮横无礼,难道就不担心此事传扬出去,毁损了你的名誉吗?”
哦?永宁公主却毫不在意,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可笑的趣谈,她戏谑地回应:“哎呀,鲁老夫人,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?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。再者说,本宫何时对你有过侮辱?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。至于名声?那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,岂能当饭来吃?况且,本宫行事向来坦荡,又何惧他人的闲言碎语?反倒是鲁老夫人,如此急于给本宫定罪,莫非是心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