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吓得一哆嗦,连忙抬起头,试图辩解:“孩儿……孩儿也是一时糊涂,而且……而且这次外出,孩儿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那株五百年的赤阳参,还有金线寻宝鼠的幼崽,星辰砂矿脉……这些加起来,价值也不菲啊,足以将功折罪了吧?”
“将功折罪?放屁!”
赵天雄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那些东西,能抵得上一枚化神老祖的神念令牌?无知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无恤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。
“这根本不是价值的问题,重要的是,你为了一己私欲,擅自动用家族最珍贵的底牌,还招惹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强敌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看向坐在下首,一直闭目养神的枯木长老。
“枯木长老,你将当时的情形,再详细说一遍!尤其是那个小辈的实力和手段!”
枯木长老缓缓睁开眼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起身拱手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回家主,诸位长老。”
“那小子……确实诡异非常,表面修为只是金丹中期,但其刀法之精妙狠辣,老朽生平仅见!”
他回忆起当时的战斗,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心悸。
“其刀意凌厉无匹,蕴含多种属性变化,寒冰、烈焰、斩杀之意信手拈来,刀随心走,颇有宗师风范……
老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,手持啖魂刀,竟被其完全压制,只有招架之功!”
“若非少爷及时动用老祖令牌,老朽恐怕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议事堂内,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几位原本还对赵无恤有些偏袒的长老,脸色也彻底变了。
能以金丹中期修为,正面压制元婴初期!
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和实力?!
这等人物,背后若没有惊天动地的势力培养,你相信吗?!
赵天雄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他看向赵无恤的目光,已经不仅仅是愤怒,更带上了一丝后怕。
“听到了吗?逆子!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:“如此人物,你也敢随意招惹?!你可知你为家族惹下了多大的祸患?!”
赵无恤此刻也彻底慌了,他之前只顾着心疼令牌和没抢到铠甲,根本没细想白夜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