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边家十一年,和你结婚十一年,说起来我可能都比你和她相处的时间都长。”
徐文元略带嘲讽地扯了扯嘴角,眼里寒意密布,
“要我说,你有什么脸求她复婚?”
“她被你父母刁难的时候,被你妹妹刁难,被你两个外甥外甥女刁难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她生孩子生死一线的时候被人换了孩子的时候你在哪?”
“她的孩子被你妹妹差点虐待致死的时候你在哪?”
边叙死死握住拳头,英俊的脸庞越来越紧绷,直至扭曲成痛苦的表情。
徐文元上前几步,靠近他,微微倾身,问他:
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是个称职的丈夫吗?你是个称职的父亲吗?”
“不要给自己找借口,任何理由都是借口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是托词,力有余而心不足才是真相。”
边叙挺拔的身影僵硬了许久。
徐文元伸手按在他的肩骨上,开口时毫不留情,
“你比起我来,只是运气好和她结过婚生过孩子而已。”
“这在她眼里怕就是最后悔的事吧!毕竟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去浪费?”
他自问:“她为什么拒绝我?我很差吗?我很不行吗?”
“我还不是受你牵连?因为和你是朋友,所以她才会拒绝我。
因为她不想再和边家有关的任何人牵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两人多年好友,徐文元清楚他的软肋,每一句都扎的又准又狠。
凭他们的关系,他绝对不会在边叙的伤口上撒盐,他只会撒辣椒面。
“边叙,我想娶沈流芳,但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未来,我也希望你能成全我。”
边叙一直不发一语。
徐文元说完了,定定地看着边叙良久才离开房间。
打开房门时候,徐文元撞见了门外的北城,目光微寒。
“北城?你找你大舅?他在屋里,你去吧。”
北城没有动,徐文元擦肩而过的时候。
北城微笑着轻声说道:“徐叔,水清则无鱼,人贱则无敌,你TM的很无敌了,比无敌还无敌。”
对讨厌的人露出微笑,是成年人必须学会的恶心。
徐文元神色阴沉下来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