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,我不是现役军人,我不应该在军事法庭上受审。”
“我发誓!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都是被屈打成招的!
边叙让人饿了我好几天,我要是不承认,他就饿死我!”
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,下的不小。
沈流芳听着庭上边红娇的胡说八道,“早知道她要发誓,就应该把窗户打开。”
她身边坐的是边叙,听懂了她的意思,眼里划过了笑意。
“放心,对她的审问,我都因为避嫌没有直接参与。”
边红娇说的这些根本都不成立。
边叙话音一落,法官也说明了负责边红娇案子的人不是边叙。
边叙作为受害者家属,从一开始边红娇被抓到军区时,就做好了避嫌的安排。
只不过他同样也是军区师长,过问案件进展也是符合程序的。
至于边红娇说的她不是现役军人,军事法庭没有资格审判她的问题。
她虽然不是现役军人,但宝珠姐妹是军属,边红娇以传染源谋害军人家属,危害军区公共安全,影响极为恶劣。
加上边红娇在西部农场已经有危害公共安全,影响恶劣的先例,所以这次对边红娇判刑都是从重从严。
除了边红娇知道的那些罪名,还提到了北城的死。
庭上情绪激动,时不时地发癫的边红娇被两名小战士反扣着胳膊固定在原地。
在听到北城在她教唆下自杀身亡时,边红娇怨恨的脸上怨毒的眼神仿佛瞬间被冻住了。
连大脑都一片空白起来。
“你说谁死了?”
边红娇挣扎着,拼命想站直了,情绪激动地问庭上的所有军官,一个一个的看过去,“你们说谁死了?”
沈流芳面色冷漠地看着这一幕,“她不知道北城的事?”
边叙:“告诉她了,但她不相信。”
沈流芳目光嘲弄起来,“她不是不相信,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。”
就如同她曾经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女儿会那么恨她,会恨到下毒害死她。
边红娇同样也不相信,北城会为了和她撇清关系,把命还给她。
边叙看着身边的人,眼中铺了一层温柔之色,“你说的对。”
庭上边红娇的情绪却激动异常,“他怎么可能死了?”
边红娇目光四处寻找着,在看到沈流芳时,眼神瞬间凶狠异常!
“沈流芳!是不是你?”
“我知道你在卫生所当大夫!是你故意见死不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