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街?古玩店?一百亿?
这些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词汇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,嘴唇翕动了半天,竟连句“谢谢”都挤不出来。
顾母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,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,确定这不是在做梦。
这到底是什么家庭条件?
自己的找的儿媳,身份竟是如此尊贵!
院门口的顾司宴正对着一群男人们头疼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:“若初正和家人说话,恐怕没空见各位,要不你们先回?有消息我再通知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,严修谨扯了扯领带,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:“我今天全天空着,车里等就行。”
他转身拉开车门,动作干脆,“今天等不着,就等到明天。”
沈默拿出一根烟点燃,“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坐进了车子后座。
剩下的男人们对视一眼,竟无一人动脚,纷纷拉开各自的车门。
萧景琰和萧景寒还没确定和安若初的关系,更是不会离开。
严赫枭坐在车里,立马让手下调查南宫家族的势力。
他要投其所好的讨好安若初的家人。
一排豪车在院墙外排开,引擎熄了,却像蛰伏的猛兽,谁也不肯退半步。
车主们默契的开启了静坐示威的模式。
纪淮泽坐在自己那辆十几万的轿车里,看着窗外一排价值不菲的豪车,以及车里那些气场强大的男人,只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盛宴的异类。
没他们的身份地位,更没那份财力,连座驾都显得格格不入。
再加上安若初的如今的尊贵身份,纪淮泽喉结滚了滚,连呼吸都带着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