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初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封之珩禁锢在怀中。
男人均匀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,手臂却像铁铸般纹丝不动。
她微微挣动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封之珩,松手。”
封之珩反而收紧了力道,嗓音低沉:“昨晚你让我难受了整整一夜,安若初,这笔账,你得好好补偿我。"
安若初用力推开他,伸了个懒腰,眼底的迷蒙慢慢褪去。
“天亮了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封之珩猛的睁开眼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太尴尬了吗?顾司宴,还有你弟弟封南川,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,对你……对我……都好!”
安若初的话像一根细针,精准刺入封之珩的神经。
他慢慢松开攥着安若初手腕的手。
其实封之珩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对,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见她。
他清楚自己此刻站在道德悬崖边。
她是挚友的未婚妻,是弟弟喜欢的女人,是不该沾染半分的禁忌。
正好司机如约九点开了辆黑色迈巴赫前来接他们。
俩人心照不宣地上了车。
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。
封之珩往后一靠,摸出根烟点上,白色烟雾在车厢里散开。
尼古丁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蔓延,他透过青灰色的烟雾凝视她,目光比未熄的烟头更灼热。
半个小时后,安若初回到琉光别墅。
“您就是顾太太吧?”一个系着格子围裙的妇人从厨房快步走出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“我是新来的保姆,姓张。”
安若初目光在对方花白的鬓角停留了一瞬:“那我以后就喊你张姨吧。”
张姨局促地搓了搓手:“太太您太抬举了,早饭都温在餐桌上了。”她指了指餐厅方向,“我这就去收拾厨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