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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反复折腾了七八次,看着顾司宴额角沁出的汗珠和始终温和的神情,安若初终于不再折腾他。
待他细致地为她擦干双足,又坐在床边,耐心地为她按摩起脚底。
顾司宴背对着房门,全然未觉门外伫立多时的封之珩。
他满心满眼都是安若初,温柔地替她揉捏着脚踝。
安若初却早已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,她眸光微闪,突然软软地依偎进顾司宴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:“抱抱。”
顾司宴立刻将她揽入怀中,“还疼吗?要不要再按一会儿?”
“疼...”她将脸埋在他肩头,“但我现在就想这样抱着你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我亲自接送你上下班。”顾司宴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门外,封之珩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。
他死死盯着安若初的脚踝,又看着她在别人怀里撒娇的模样,胸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