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抓她,却被她躲开。暴雨在窗外肆虐,她冲进雨幕时听见他在身后喊:"白慕妍!你以为当年的绑架案......"
话未说完,惊雷炸响。她摔在台阶上,膝盖磕出血,恍惚间看见十二岁的自己被绑在仓库里,哭着喊"阿砚哥哥",而少年举着撬棍冲进来,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严父:"司砚,别管闲事,那是白家的累赘。"
第三节。雾岛椿花的真相
三天后,严司砚在雾岛老宅找到她。她坐在当年的枇杷树下,手里攥着泛黄的病历本——那是她母亲的遗物,上面写着"精神分裂症,女儿血型不符,无法配型"。
"你早就知道,对吗?"她抬头看他,脸上还沾着雨水,"我不是白家亲生的,所以白振国才会用我抵债,反正没了我,他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。"
他喉结滚动,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:"慕妍,当年我爸用你的身世威胁白振国,我拼命阻止......"
"阻止?"她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,"所以你眼睁睁看着我被关在阁楼三年,看着白振国把我当联姻工具,看着我得了失语症也不管?严司砚,你和他们根本没区别!"
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树干上,枇杷叶簌簌落在他们之间。她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水的雪松味,和记忆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重叠:"我忍了三年,等白振国露出马脚,等严氏彻底掌权,就是为了今天!"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份文件摔在她面前,"看看清楚,这是严氏刚收购的血液中心报告,你的血型根本不是AB型,是被人篡改了!"
她愣住,指尖抚过文件上的"O型血"三个字。记忆突然翻涌——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含糊不清地说"对不起",原来不是因为遗传病,而是因为......
"慕妍,当年绑架你的人是苏晚晴找的,她怕你挡了她的路。"严司砚声音发颤,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,"我拼命往上爬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撕碎他们的伪装,可我没想到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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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没想到我会恨你。"她替他说完,枇杷果砸在脚边,青汁溅在文件上,"阿砚哥哥,我们回不去了,对吗?"
他瞳孔骤缩,这个称呼最后一次从她口中说出,还是在那个被血染红的夜晚。他想吻她,想告诉她这三年每个深夜他都在看她的监控录像,想告诉她抽屉里还藏着她十二岁送的折纸鹤,可最终只是松开手,退后三步:"明天苏白联姻发布会,白振国会公布你的身世,到时你......"
"我会出席。"她捡起地上的文件,指尖抚过他签名处的墨痕,"但不是以白家女儿的身份,而是以严氏债主的身份。严司砚,我们的账,该清了。"
第四节。永夜中的星芒
发布会当天,雾岛下起罕见的暴雨。白慕妍穿着黑色鱼尾裙走上台,聚光灯下,她看见严司砚攥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,苏晚晴的笑脸僵在脸上,而白振国的瞳孔里映着她身后大屏上的亲子鉴定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