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听,立马撒泼打滚起来:“我孙子还是个孩子,懂什么啊,你们不能抓他啊。”
秦淮茹也哭哭啼啼地求情。
公安不为所动,要把棒梗带走调查,易中海还想再和稀泥,被公安瞪了一眼:“你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,做事应该秉公处理,而不是处处瞎搅和,这个孩子上门偷盗,被当场逮住还打人,不是你说两句话就能放了的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周围群众都拍手称快,觉得这次终于能给棒梗一个教训了,棒梗吓得脸色苍白,紧紧抱住秦淮茹的腿。
贾张氏一看公安人员根本不吃自己的这一套,顿时慌了神,她竟然向前一扑,抱住了其中一名公安的大腿:“你们不能带走我大孙子,我儿子已经没有了,这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了,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,放了我的孙子,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放手!这样抱着像什么话!”
公安人员就想抽回自己的腿,但贾张氏抱的紧,一时半会竟然没法抽出来,眼看着下一场闹剧又要开始,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忽然又有了主意。
“公安同志,老话说得好,养不教,父之过,棒梗这孩子之所以变成这样,跟他们家大人的教育是脱不开干系的。
尤其是这孩子偷东西的手艺,那可是家传的绝学。”
迎着公安人员诧异的目光,许大茂的手指向了贾张氏:“这老太太就有小偷小摸的习惯,平日里也没少顺了邻里的东西,棒梗就是跟她学的,她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周围群众一听,也都纷纷附和,开始数落贾张氏过往的劣迹,贾张氏一听急了,松开公安的腿,跳起来指着许大茂骂:“你个挨千刀的许大茂,血口喷人,我啥时候偷东西了!”
公安人员皱起眉头,严肃地对贾张氏说:“你先冷静点,群众的反映我们会调查,如果情况属实,你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瘫坐在地上,没了刚才撒泼的劲儿,
秦淮茹也愣住了,她没想到许大茂会把矛头指向婆婆,这让她原本想开口求情的话,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。
因为她自己本身也存在问题,尽管她不像婆婆和儿子那样直接去偷东西,但如果许大茂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,那她可就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