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我对你们的技术很感兴趣。”林霄缓缓开口，“尤其是最近你们在全球范围内的布局，很有意思。”

雷蒙德眼神微微一闪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林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

林霄端起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雷总也挺明白的吧？‘幽灵’这个名字，在黑客圈里可不算小。”

雷蒙德的笑容瞬间凝固，手中的杯子也微微一顿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语气冷了几分。

“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林霄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台平板电脑，打开一段视频，“昨晚，有人入侵了我的系统，下载了一份加密文档，并试图上传至‘夜枭’的服务器。而你的IP地址，正好出现在那段日志记录里。”

雷蒙德的脸色彻底变了，但他很快镇定下来：“林先生，你这是在指控我犯罪？”

“不是指控。”林霄看着他，“而是提醒你，我知道你是谁，也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
雷蒙德冷笑一声：“就算你知道又如何？你以为凭你一个人，就能对抗整个‘夜枭’？”
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林霄语气平稳，“但我更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雷蒙德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林先生，你以为你是个例外吗？其实你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‘夜枭’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强大，他们的计划已经持续多年，而你，只是他们要清除的第一步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林霄神色不变，“你就甘心当一条狗？”

雷蒙德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：“至少，我能活着。”

林霄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俯瞰整座城市。他缓缓说道：“你以为你在操控局势，其实你只是被利用的工具。‘夜枭’不会信任任何人，他们只会利用完就抛弃。你觉得你能逃过那一天吗？”

雷蒙德的手指紧紧握住扶手，指节泛白。

“林先生，别以为你可以用几句话就动摇我的立场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“我不是要说服你。”林霄转过身，直视着他，“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