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见我能跟上学习,学校也算正式收我到一年级读书了。便用一个旧的小铁桶,请人给我做了一个火盆。上学时把烧过的火炭放里面,放到课桌下面。就可以随时烤一下手脚了。
就这样我就开始了每天有规律的生活。早晨起床锻炼一个小时左右,加上背诵诗词,吃过早饭便去上学。午饭后午休一小时左右,下午继续上学。晚饭后做作业,练毛笔字,主要是抄写诗词。
开学没几天,场部四位早晨练武的终于都齐了。分别是一位姓詹的叔叔,冀北人。练的好像八极拳。每天对着篮球架的几根竖着的木头,又劈又靠,用肩、胸、背、臀等部位把木桩靠得砰砰直响。看着就是一身横练功夫。
另一位姓林,建南人。看他打的拳很有咏春的意思。出拳很快,步伐灵活,手法多变。看似平推出掌,可转眼便成了上击肘。
我每天边锻炼边观察他们的动作招式。偶尔也跟着比划几下,反正我是小孩。就当好玩了。
终于在坚持两个多月后。蔡叔叔让我每天早晨站十分钟的无极桩。
只须自然站立,双腿与肩同宽,双膝微弯,双手自然下垂。看似简单,刚开始始终不得要领。在蔡叔叔好多天的指导下,才勉强领会了“虚领顶劲,气沉丹田”的一些要领。
这样每天晚上又多了一项练站桩的事。
很快一年级二册就结束了,期末考试,我不出意料的拿了双百分。名列十二个同学第一名。
放暑假的时候,林叔叔也开始教我一些咏春的基本功及一些寸劲的发力方式。这让我欣喜不已。
为此我专门问了一下:"同时练几种拳法,会不会相互之间有冲突。或者出现贪多嚼不烂的情况?'
几位叔叔听我这么问都有些吃惊和欣慰。他们吃惊的是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想到这些问题,欣慰的是要其它孩子可不管学不学得会,教什么学什么,会不会精不精的才不会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