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钱,回来直接交给了秦美凤。
王招娣一点都不知情,否则早就哭着喊着闹起来了。
对于老宅那边糟心的事情,他也是听说了的。
抽空回去了一趟,原本还有些气愤所有的活儿都落到自己亲娘的头上。
但王招娣却觉得有赚头,让他不要管。
关于王招娣的这种行为,沈爱党也只是怒其不争,再也没回去过。
至于他的大哥,更不回家。
可以说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关心,不在意。
傍晚的时候,烤全羊终于上桌了。
霍母她们几个,还弄了点凉菜,洗了不少的水果,被沈琳琅切成了果盘。
还有用井水冰镇过的汽水。
男人们则是喝酒,张秋蝶对于烤全羊,赞不绝口。
“现在这日子好了,吃法都多了起来,我记得我小时候,我妈好不容易淘换到点羊肉,结果就是拿盐巴煮了煮,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个味道,老膻气了。”说起小时候,再吃着烤全羊,张秋蝶只觉得这日子,简直不要太好过了。
“你那会还不错,能吃到羊肉,我小时候,猪肉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的,能吃饱都是奢望。”霍母一听,便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。
“那会子,是真穷啊!”说到这个,秦美凤是比较有共鸣的。
不过很快她就补充道,“之前和沈家老宅那些人没分家的时候,我们也没咋吃过肉,公婆偏心,我们这一房,还有老三那一房不如大房吃香,他们老两口心都偏到脚底下了。”
……
第一次,听人说偏心能偏到脚下的。
残存的记忆告诉沈琳琅,秦美凤所言非虚。
没分家之前的日子,绝对是他们两家人最难过的时候。
“现在孩子们大了,日子也好过起来了。”霍母也曾经历过这些,所以能感同身受。
晚上
躺在炕上的沈琳琅,对于原主的事情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跟霍瑾洲开口。
反倒是霍母,拉着小儿子在厨房烧火,顺势就把这件事情说了。
听到黄阿婆三个字,霍瑾洲眉头微皱,看得出,对这个名字,很不喜。
“臭小子,从小到大,只要一提到黄阿婆三个字,就皱眉,人家怎么你了?”看到他的动作,霍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就在这时,霍父从外面抱着柴火走了进来。
“老霍同志,你管管你媳妇儿,她都要把我媳妇儿教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