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她不提是忘了呢,今儿还是提了起来。
等她吃饱之后,霍瑾洲这才缓缓道来。
那一天夜里十二点钟的时候,霍瑾洲把沈琳琅的衣服套在了一个假人的身上,背后还贴了她的生辰八字,然后抱着假人,躺在了后山的坟地里。
当然,是躺在棺材里。
没有埋土,棺材也留了缝隙的那种。
黄阿婆的意思就是,要躺到第二天早晨七点钟。
也就是说,霍瑾洲要抱着那个假人,睡半宿。
之所以让他抱着睡,那是因为他的身份,所以下面也是要给三份薄面的。
其实在做这个的时候,霍瑾洲也只是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去做的。
内心从躺下开始,就很是忐忑。
他怕自己即便做到这个份儿上了,依旧没办法救她。
想到若是这一计不成,他们就要天人永隔,他就无法接受。
沈琳琅抱住了霍瑾洲,“瑾洲,谢谢你。”
“你是我媳妇儿,咱们俩是两口子,说谢不就见外了嘛!”
霍瑾洲轻轻地环住她,手放在她的头上,轻轻地揉了揉。
“对你好,都是我应该做的,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”
“那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咱们虽然是夫妻,但你也不要觉得,你就应该为我做什么,都是相互的。”沈琳琅语气有些闷闷的。
霍瑾洲伸出手,抬起她的下巴,微微上扬。
看到她眼眶还有些红红的,心疼不已。
“媳妇儿,现在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?”
“讨厌!”听到他打趣自己,沈琳琅轻轻地捶了捶他的小胸口。
两个人在病房里打情骂俏的,直到挂好水,霍瑾洲才开始吃自己的早饭。
沈琳琅嘴巴没味道,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包话梅。
霍瑾洲直接找了个空碗,打开以后放到了碗中,随手就把包装袋放到了空间里。
半个小时后
隔壁床住进来一对婆媳。
生病的是婆婆。
从躺下那一刻开始,一会腰疼,一会屁股疼的。
反正就是各种的哎呦,儿媳妇儿基本上没什么时间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