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娘对此也不言语,反而任由他这么做。
反观齐天,有些抹不开,“你先下来,那是人家的病床,昨晚就告诉你了,去走廊对付一宿。”
在这个家,齐天人微言轻。
即便说了,他们也从不当回事儿。
“行了,你懂个屁啊!都是一个镇上的人,借住一晚病床,咋了么?”男人说完还看向了沈琳琅,“妹子,你说是不?”说完还微微仰头,自以为帅气地吹了吹额前的刘海。
……
这二逼青年欢乐多的模样,沈琳琅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刚刚护士来是为了通知你们,住一晚上病床的费用的,不过她被你熏走了,想必一会还会过来。”霍瑾洲一开口,白大娘疯了。
“什么?借住一晚病床,还要收费?”
“妈,你不说随便睡的嘛!”男人生气地质问白大娘,昨晚若不是她坚持让自己睡这里,他才不要睡呢!
白大娘也是一脸的懵,随即看向沈琳琅,露出笑容,“小姑娘,你们不是缴费了吗?”
“大娘,你这是打算薅我的羊毛?”虽然对于白大娘的厚颜无耻有了一定的见识,但如此理直气壮,是她着实没想到的。
“瞧你说的,都是一个镇子住的,客气一点好不啦。”白大娘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儿子睡我的病床,还要我掏钱?”沈琳琅问得太过直接。
反而弄得白大娘有些不好接话,“都是一个镇上的……”
“你这话说的,这个病房里谁不是一个镇上的?”沈琳琅才不接受这种道德绑架,没关系的人,滚远一点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喏,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呢!”白大娘看出她不好讲话,开始冷嘲热讽。
“现在的老人,也没有爱护弱小的同情心呢!”沈琳琅果断反击。
“你!”白大娘被她的话,直接堵到语塞。
齐天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戏。
终于有人能治一治自己这个恶婆婆了。
“齐天,你是死人不成?”察觉到自己势单力孤,便生气地喊一旁的儿媳。
齐天一听,急忙从床头拿了一个碗,还有一个铝制的勺子,轻轻一敲,发出清脆的声音,‘叮!’
“齐天!”白大娘只觉得要被这个蠢女人气死。
看到她发火,齐天急忙拉出床底下的洗脸盆,用勺子重重一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