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厨房传来的欢声笑语,让他更为火大。
于是,就开始摔杯子,踢凳子。
反正是怎么出动静怎么来!
在厨房吃完饭的几个人,听到动静,在张母的指挥下,清理战场。
等到张父过来的时候,锅都刷了。
“岂有此理,连口菜汤都不给我留,你们简直目无尊长。”张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气到揪地疼。
“谁尊?谁长?”张母直接呛声。
“你,你,你,行了吧!”张父生气地甩袖离开。
没到十分钟又回来了,小声地问张母,还有没有什么吃的!
“没有,以后到点不回家吃饭,过时不候。”
原本没打算约束他的张母,这一次,决定好好治一治他那没用的脾气。
张秋蝶回到家,第一时间跟沈琳琅赔了不是。
说明了一下情况,对此,沈琳琅则是表示,重新种就成,虽然会比旁人的晚一点收菜,但不会耽误卖。
听到她的话,张秋蝶悬着的心,终于可以放下了。
霍母在得知张父的所作所为之时,也是气笑了。
对于这个亲家公,当真是鼠目寸光。
他看上的事儿,就没有一成了的。
反而,他看不上的,都弄得风生水起。
第二天沈琳琅再去的时候,霍母担心张父那嘴没把门的,主动请缨,陪同一起去的。
与此同时
霍瑾洲刚吃过早饭,对面上铺的姑娘爬下来以后,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笑眯眯地望着他,把人都笑毛了。
“同志……”说话还扭扭捏捏的。
霍瑾洲眉头微皱,“同志,我没带药出门,你若是牙疼,找乘务员问问吧!”
女同志听到他说的话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我不是,我……”还不等她说完呢,霍瑾洲直接起身去洗漱了。
女同志锲而不舍,拿着洗漱用品,也跟了过去。
本就狭窄的洗漱空间,随着火车晃晃悠悠,她还总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。
霍瑾洲果断结束洗漱,女同志看到他要走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