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霍鸿文见状,不禁扶额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“臭小子,日后对叶子好一点,你都二婚头了,要对媳妇儿更好才行。”
“妈,我知道的。”眼下,说啥都无力,霍鸿文只能先应下。
很快,席面就准备好了。
亲戚朋友也相继过来了,霍母带着霍鸿文出去招呼客人。
张秋蝶则是留在房间,陪着叶子,换衣服,梳洗。
沈琳琅这边开着车子,直奔车上的派出所。
到了以后,先报警。
直到嘴巴上的布条被拿了下来,张波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今天
绝对是他过得最漫长的一天,嘴巴发酸不说,还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。
只要自己要开口,沈琳琅绝对打断。
这叫一个憋屈啊!
“公安同志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受害者因为受到了惊吓,现在还不能做笔录,等明天吧,缓一缓,我送她过来做笔录,行吗?”
“成,剩下的事情,我们会查。”
嫌疑人张波就这么被留了下来,看到他们远去的背影,张波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。
“哎……”刚想要喊住对方,却被身旁的人拉住了手腕,然后带到了一个审讯室。
回去的路上,霍建柏才想起来问沈琳琅,在山洞时,发生了什么。
“大哥,是瑾洲。”
“啊?他回来了?我怎么没看见他?”听到是自家三弟,霍建柏一个劲儿地追问。
“是啊,我也没看见老三啊!”张家大哥也点了点头。
虽然当时情况挺乱的,但那山洞就那么大点儿,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看不见呢?
“不是,大哥们,你们误会了,我还没说完呢!”
“那你说。”霍建柏听到沈琳琅话没说完,急忙说道。
“瑾洲担心我一个人出门不安全,给我弄了点小巧防身的玩意儿。”说完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防狼喷雾,老款。
“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?能制服一个大男人?”张家大哥看到那精致小巧的东西,有些以后。
霍建柏也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,愣是没看出这玩意儿的用处。
“我看看。”张家大哥接过去,也看了起来。
“小心,那上面有个按钮,不能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