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满仓进了包间,刚刚准备想法子把朱卜仁给弄出去,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大掌柜大掌柜,不好啦!”
见小弟大惊失色,朱卜仁很不满意,说道:
“慌什么慌,有什么话慢慢说,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……”
“大掌柜,这……”
看着小弟欲言又止、吭哧瘪肚,朱卜仁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
“说,让你说你就说,哪那么多事儿。”
“大掌柜,老疤那边出事儿了!”
“草,你他妈这么不早说……”
小弟委屈巴巴的看着朱卜仁,说道:
“不是你让我不要慌里慌张的吗?”
朱卜仁的鼻子都快气歪了。
怎么会有如此分不清轻重缓急的猪头,脑瓜子里装的不是不是脑子,而是一坨大便。
“你……回头跟你算账……”
朱卜仁说完便留下两名小弟看着黄祖德,然后急匆匆下了楼。
而且黄祖德看了一眼梁满仓,便指着那凳子说道:
“老先生请坐,请问您要出什么?”
“高粱……”
黄祖德身子一抖,看着梁满仓朝他挤眉弄眼,便立即朝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说道:
“我要跟这位老先生谈生意,你们俩回避回避。”
“黄掌柜,您高抬贵手,可别为难我俩。我俩就是个听声干活的……”
“行吧行吧,你们把门带上留条缝行了吧?”
别看黄祖德现在处于下风,但是上层领导斗争,一天一个样。
或许明天一觉醒来,就是朱卜仁被关在屋里,而黄祖德趾高气扬。
他们俩要是把人给得罪死了,将来等黄祖德东山再起,他们俩哭都没地方哭。
两尊石狮子对视一眼,这才把门带上。
梁满仓听见身后的声音,便高声说道:
“掌柜的,小老头家里有一株二十来年的野山参,不知道你们出什么价?要是价钱合适,我让他们送过来,他们现在很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