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虎闻言,陷入了沉思。他的“不被需要”概念,是否可以延伸出“不需要被发现”、“不需要被理解”的变种?这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宴席内部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。团队成员们都投入到各自的任务中,争分夺秒地进行研究。
阿锦的全息投影上,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数百个微小的光点,它们正是那些正在扩散的“信标”。它们如同隐形的探子,在虚空结构中无声无息地蔓延。最让人担忧的是,这些信标正在以一种网状结构相互连接,似乎在构建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。
索菲亚则发现,这些信标的能量频率非常特殊,它们几乎完美地融入了虚空背景噪声,难以被常规手段探测和干扰。更令人头疼的是,它们似乎能够根据外界的观测行为,动态调整自身的频率和存在模式,这让“反渗透”变得异常困难。
“这就像是与一群会变色龙的幽灵打交道。”索菲亚抱怨道,“我们一尝试锁定它们,它们就立刻改变存在模式,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。”
说书人则从古老的典籍中,找到了一些关于“虚无之识”的记载。这些记载模糊不清,充满了隐喻,但其中提到了“虚空之眼”只是“意志”的“前端触须”,而“意志”本身,是一种超越了概念和形式的“纯粹求知欲”。
“纯粹的求知欲……”说书人喃喃自语,“这比单纯的否定或攻击更可怕。它们并非想毁灭我们,而是想‘理解’我们。而一旦它们完全理解,我们存在的‘独特性’和‘不可预测性’,就可能不复存在。我们可能会被它们‘归类’、‘同化’,最终消解在它们的‘知识体系’中。”
胖虎则在陈明的启发下,开始尝试一种全新的“定义”运用方式。他不再直接对抗,而是尝试“定义”某个事物“不需要被关注”、“不需要被发现”,或者“不需要被解析”。他发现,这种“反向定义”虽然不像直接对抗那样具有冲击力,但却能以一种更柔和、更持久的方式,改变事物的概念属性。
他尝试将这种“不需要被发现”的概念,附加到宴席的防御系统上。结果,宴席的能量波动在虚空背景中变得更加模糊,仿佛从虚空深处的“意志”感知中,彻底“隐形”了一般。
“成功了!”阿锦兴奋地报告,“老板!宴席的能量信号在虚空中的可见度,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!那些‘信标’对我们的探测效率,几乎降到了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