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也不想这样的,不是我要这么做的,都是他们逼我的!
素姐姐,严素,你不要缠着我了,我受够了!
我身上长的都是什么鬼东西?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
你怎么能怪我,要怪你就怪他们啊,都是他们害的你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
你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,是他们欺负的你,也是他们弄死的你,你不去找他们,一直缠着我做什么?
我也是被他们逼的,我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除了听他们的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
如果不是你,那就只能是我了,我不想被他们欺负,我也不想死啊……
所以就只能是你了,只有你能救我了,素姐姐,你一向都那么的好心,这次你也好心救救我,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……”
贾母的嘴里喃喃着,说的话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一般,言语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。
杨夫人从贾母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什么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。
她身形摇晃了一下,要不是杨寻英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,她恐怕都要摔倒地上去了。
杨寻英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,她虽然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但是也能听懂一些贾母话里的意思。
她那位素未谋面的亲姨母,死状恐怕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凄惨得多。
而躲在暗处的京兆府少尹等人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少尹之所以和杨夫人要求旁听,就是觉得他们或许能够从杨夫人与贾母的对话之中得到一些线索。
没想到如今没有听到有关于山匪事件的线索,却听到了另外一件关于严家的秘辛。
且这事听起来就不像是小事,其中似乎事关一条人命。
少尹连忙示意跟在旁边的文书仔细的将这些话都记下来,以便后面给贾母定罪。
杨夫人此时早已经忘记了还有少尹等人在暗处旁听,她目眦欲裂,一双眼睛变得猩红一片,死死的盯着贾母,泣血般的一字一句问道:“孙秀芝,我姐姐,严素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”贾母愣了愣,似乎有些不理解面前的人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来。
她仿佛是把杨夫人当做了严素,所以很不理解严素怎么会问她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种话。
恍惚了好一会儿,贾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