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楚先生不必紧张,老夫卓康年,卓文远那不成器的侄儿,称呼老夫一声三爷便可。”
卓康年?卓三爷?卓文远的叔叔?
楚阳微微一愣,他记得之前在金陵一个高端的石友鉴赏会上,似乎与这位卓三爷有过一面之浅缘。当时这位卓三爷为人处世,倒是比他那个嚣张跋扈的侄子卓文远,显得沉稳和内敛许多,在卓家主要负责一些边缘的文化产业投资,并不算核心人物。
他怎么会突然联系自己?
“原来是卓三爷,失敬失敬。”楚阳不动声色地说道,“不知三爷找晚辈有何贵干?”
电话那头的卓三爷呵呵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:“楚先生快人快语,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。听闻楚先生最近正在为令堂的病情,四处寻觅一种名为‘火浣玉’的奇石,以及一些特殊的矿石作为药引,不知可有此事?”
楚阳心中一凛,这卓三爷的消息倒是灵通!
“确有此事。”楚阳并未否认。
“那可真是巧了!”卓三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,“不瞒楚先生说,我卓家库房之中,恰好珍藏着一尊闲置了许多年的‘古法火玉鼎炉’!其材质,与楚先生所说的‘火浣玉’极为相近,甚至可能更为古老和精纯。那是我卓家某代先祖,早年间从一处破败的古墓之中偶然得来的,只可惜其真实用途,我卓家后人一直未能完全参透,便一直束之高阁了。”
“此鼎炉,或许正好能解楚先生的燃眉之急!”
楚阳闻言,心中不由得一动!
古法火玉鼎炉!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!
“卓三爷,”楚阳沉吟片刻,问道,“您老人家今日主动联系晚辈,想必不会只是为了送温暖吧?有什么条件,不妨直说。”
“哈哈哈!楚先生果然是聪明人!”卓三爷朗声笑道,“老夫确实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