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点了点头,这等人物,确实有资格来把这第一道关。
秦雅继续说道:“孔老年纪大了,脾气也有些古怪,他主持的考核,向来不拘一格,题目也极其刁钻。往年也不是没有自诩眼力高明之辈,在他手底下栽了跟头,未能通过考核,被挡在核心拍卖会的门外,当众颜面尽失,沦为笑柄。”
“据说,这一次,孔老放出话来,他新近收到三件据说是‘同一墓穴出土的汉代金针’,但对其具体用途和制作工艺始终存有疑虑。”
“谁若是能当场准确辨识出这三枚金针的材质、具体制作工艺、准确的汉代分期,并详细阐述其在当时可能的医学用途,或者其他特殊用途,便可获得明晚核心拍卖会的入场资格!”
“汉代金针?”楚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没错。我得到的消息是,这三枚金针长短不一,形制古朴奇特,但因年代久远,表面锈蚀得颇为严重,其中一枚甚至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,辨识难度极大。”
听完秦雅的话,楚阳心中瞬间有了计较。
这对他而言,或许反倒是一个机会!
……
次日上午,京城一家名为“静心阁”的古色古香的茶楼,二楼的一间雅致包间内。
檀香袅袅,茶香四溢。
一位精神矍铄,面容清癯,身着素色唐装的老者,正端坐于主位之上。他虽双目微阖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此人,正是“北协”会长,孔伯年。
马振邦等几位京城收藏家协会的理事,则分坐两侧,神情肃然。
雅间内,除了他们几位,还稀稀拉落坐着七八位气息各异之人,显然都是冲着那核心拍卖会资格而来。
楚阳注意到,琉璃厂博古斋的那位黄三爷,竟然也托了不知什么关系,厚着脸皮混了进来,此刻正坐立不安地搓着手,眼神不时瞟向孔伯年面前桌案上那个盖着红绸的托盘。
孔伯年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