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张九龄才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,他激动得浑身颤抖,一把抓住楚阳的手,老眼中已是泪光闪烁!
“楚先生!楚先生!您……您当真是……当真是神人啊!”
“老朽……老朽服了!彻底服了!”
他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,是真正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国手技艺!
“楚先生!”张九龄神情激动,语气郑重地说道,“老朽在此立誓!若您真能用您所说的方法,成功治好老朽这方病砚,让它恢复如初!”
“那别说只是一枚小小的碾轮了!”
“我这‘集雅三珍’之中,无论是赵孟頫的《秋郊饮马图》,还是这方子母石渠砚,亦或是那只海沉香木药碾,三件宝物,任凭楚先生您挑选一件,作为谢礼!”
“老朽绝无二话!”
张九龄老先生那激动而郑重的承诺,在清雅的珍宝陈列室中,缓缓回荡。
金爷金寄水在一旁抚须微笑,眼中满是赞许。
楚阳的目光,从那方病入膏肓的“子母石渠砚”之上收回,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。
“张老先生言重了。”
“晚辈今日,便斗胆在您这抱玉园,献丑一番。”
在张九龄和金爷那充满期盼和好奇的注视下,楚阳开始了对这方国宝级砚台的修复工作。
他并未像寻常修复专家那般,要求各种精密的现代大型仪器。
他遵循的,是早已失传的古法。
“张老,可否为我寻几味常见的中草药来?”楚阳开口道。
“哦?楚先生需要何物?”张九龄连忙问道。
“皂角、无患子,以及一些晒干的草木灰烬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