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们家的房子盖在那么荒僻的地方,离最近的邻居都有三公里远呢!”
“而且那老两口就靠种地为生,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收入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他们家三十多岁的姐姐常年都不出门,也不知道整天在家里干啥。”
“不过,他们家那个弟弟倒是挺奇怪的,整天穿得油光水滑的,也不像是个种地的。”
“我听说他总在城乡结合部混,还经常跟那些珠光宝气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呢!”
“最关键的是,有人亲眼看到他掏出过一大把现金!这年头谁还带现金啊?肯定是有油水!”
听到这里,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这户怪人家,听起来似乎很有故事啊……
谁知试枪山比他想得大得多。三狗子从傍晚走到后半夜,双腿灌了铅似的,总算在月光里瞅见山脚下那幢孤零零的二层小楼。围墙外的菜地里,几株罂粟在风里晃荡,他心里一凛——十年前他就因种这玩意儿被拘留过,敢碰这东西的人家,保险柜里肯定有货。
三狗子迅速地戴上手套和口罩,动作娴熟而利落。他站在围墙下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一跃,轻松地翻过了两米高的围墙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。这股味道既不是化粪池的酸臭,也不像普通的腐肉味,而是一种腐肉与药水混合在一起的腥气,让人感到一阵恶心。